他明白晏子殊的顾虑,但他更担心他独自硬抗会出事。
顶级alpha的发热期,如果强行用过量抑制剂压制,后果可能很严重。
第三天下午,晏子殊感觉稍微好了一点,也许是抑制剂暂时压下了最汹涌的浪潮。
看着冰箱里空空如也,他犹豫再三,决定去附近一家以食材新鲜、环境清幽著称的有机餐厅“绿茵”打包些食物回来。
他特意选了非高峰时段,戴了帽子和口罩,裹紧了风衣,尽量遮掩自己。
“绿茵”餐厅坐落在一个人工湖畔,环境雅致,独立的包间以植物隔开,私密性很好。
晏子殊选择了一个最角落、靠窗的包间。
他没什么胃口,只点了一份清淡的蔬菜粥和几样小菜。
等待上菜时,他望着窗外波光粼粼的湖面,试图转移注意力,平复体内又开始蠢蠢欲动的燥热。
然而,空气中飘散的各种食物香气、隔壁包间隐约传来的oga清甜的信息素味道,都像催化剂一样,不断撩拨着他紧绷的神经。
他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桌布。
就在这时,一股极其浓郁、极具侵略性的alpha信息素,如同燃烧的劣质烟草混合着暴烈的朗姆酒,猛地从餐厅入口方向爆发开来!伴随着一声粗鲁的呵斥和杯盘碎裂的声音!
“妈的!老子定的位置呢?!敢让老子等?!”
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穿着花哨皮夹克的alpha壮汉,显然是喝醉了,正对着服务员咆哮。
他那毫不收敛的、充满攻击性和挑衅意味的信息素如同冲击波般席卷了整个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