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受到近期情绪波动的影响,也许是……与祁瑾日益亲近的关系,让他的身体比理智更早地做出了反应。
发热期,对alpha而言,既是本能欲望的顶峰,也意味着一段时间的虚弱和对信息素的高度依赖。
在遇到祁瑾之前,晏子殊都是独自熬过,依靠强效抑制剂和伪装剂,将自己关在安全屋里,拒绝任何人的靠近。
那是他暴露脆弱、最不愿意示人的时刻。
他厌恶那种被原始本能支配的感觉,厌恶可能因此产生的、对他人的依赖感。
那会让他想起父母刚离世时,那种孤立无援、只能依靠自己的绝望。
而现在,他身边有了祁瑾。一个强大的、能轻易压制他、甚至能在他发热期时提供安抚的oga上将。
这个认知,非但没有让晏子殊感到安心,反而带来了一种更深的不安和恐慌。
他害怕。
害怕在发热期失去理智,做出令祁瑾失望或者厌恶的事情。害怕自己脆弱不堪的样子被祁瑾看到。
更害怕……如果习惯了祁瑾的安抚和陪伴,当有一天失去时,他是否还能独自面对那蚀骨的煎熬?那种被标记、被深度依赖后可能带来的、更深层次的“束缚”和“失控”感,让他本能地想要退缩。
“小逃妻”的心态,在生理本能的驱动下,再次抬头。
他开始下意识地疏远祁瑾。
通讯器上的回复变得简短而敷衍,不再主动分享画作的进展,对于祁瑾发来的晚餐邀约,也以“创作灵感爆发,需要闭关”为由婉拒。
祁瑾敏锐地察觉到了晏子殊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