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常青还真的装模作样去翻了翻床头的台历,讲:“时间很充裕啊。”
我都崩溃了,被抽干了力气一样软绵绵躺回床上:“你就赶ddl吧,到时候火烧眉毛了发现我这么一个可人的老公没了有得你哭的。”
常青转过身低头在我额头上亲了口:“我去上班了,老公你在家要记得乖乖的。”
这话在外人听起来很肉麻,不过我知道这是常青对我的警告。
在这两个月里我屡次不满他对我提出求婚的拒绝,对他的家里进行一些惨为鬼道的损坏,比如一步不出家门就能把楼下的小狗引诱到家门口,然后让它咬坏常青的拖鞋和衬衣;或者把常青健身吃的三明治里面挤上热量很高的蛋黄酱,再掺点芥末;比较过分的时候我在家发出凄惨的男高音,很快就看到常青发来的截图,小区群议论纷纷说那个鬼宅闹鬼了。
常青居然面不改色忍下了一切,我由衷对他感到敬佩,或许在我第一场见他的时候就该有所察觉,没有正常人面对那样接二连三的诡异事件还能在乎第二天要上班的。
不过,或许上班真能改变一个人的性格。
我有天在常青家里翻出他以前念书的照片,发现他以前是个看起来很正常的人。
常青听到这里忍不了了,揪着我的脸问我:“我到底哪里不正常了?”
我指了指他揪着我的手:“这样就很不正常啊?”
常青很没好脸色:“哦,所以我应该当个正常人,在我发现你的第一天就被你吓跑,留你一个鬼在这里变成孤魂,直到半年时间到之后魂飞魄散,对不对,老公?”
我很受不了他那样喊我,捂住他的嘴求他:“不对不对,你别说了,你很正常。”
人鬼情未了之男同性恋篇,很正常。
不过,我指了指照片上一群穿着校服的人,很没情商地问:“你以前的朋友呢,都渐行渐远了吗?怎么现在好像都没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