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青盯着我好几秒,脸上没有笑容:“你知道也不跟我说的话,我为什么要跟你说?”
他一直对我跟大师之间的“秘密”耿耿于怀,但我总说有一天会向他坦白的,于是他就耐心等待着,直到今天。
气氛有些凝固了,我有些无措,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少有的冷冰冰的态度,东想西想,只好牵起他的手,踮脚往他脸颊亲了一口。
我说:“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常青瞬间有点石化了,缓了足足半分钟,很不自在地偏过头,开口的时候舌头在里面转了几圈不知道说了什么:“%……你。”
我笑出声,松开他的手:“说啥呢。”
他清清嗓子,故作威严地弹了一下我的脑门:“别以为亲一下就可以混过关。”
我很认真地思考:“多亲一下呢?”
“”常青垂下眼眸,“不知道,试试看。”
我冷哼一声,一屁股坐在床上,明白他应该已经是消气了,说话也不那么放低姿态了:“想得美吧,星期五,搞清楚是谁收留了谁。”
常青也跟着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冷冷发问:“星期五和鲁滨逊应该在故事的结局不用结婚吧?”
我抿抿嘴:“你都知道啦?”
常青捏着我的脸宣泄怒气:“能不知道吗?”
他跟我讲,我出车祸之后被医生抢救回了一条命,但一直处于昏迷状态,医院研究了很久不知道原因,生命体征没什么大碍,于是给出官方的解释说是脑干损失,不过私底下偷偷跟我妈说可以找些玄学专家看看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