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青抬起手捂住了我的嘴。
见我终于闭嘴了,他才缓缓放下手,然后我感到我那已经失温很久的、像冰块一样没什么知觉的手掌心传来了一些温度和力量。
我低下头,看见他牵起了我的手。
黑暗里看不到常青的脸,但他的声音有些慢吞吞的,我猜他又像煮熟的虾一样红了。
他说:“这样走就好了。”
29
鬼屋计划大成功,我觉得已经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我加了大师的联系方式,跟他说常青已经准备上门见家长了。
大师目瞪口呆,夸我速度快。
我笑起来:“实力如此。”
过了半天,他又发信息:“我打听过了,人家只是刚好去你家城市出差,什么叫见家长,我服了。”
我皱起眉来,很不理解他的脑回路:“他都特意陪我回老家了。”
大师说:“跟你没话讲。”
常青已经在收拾行李,我走过去,不吭声躺进他的行李箱里。
他一转头看见我,差点被吓一跳,脸上显出一种很无奈的神情:“又怎么了温慈春?”
他最近很喜欢直呼我大名,一开始我还有点不好意思,现在已经无比习惯了,甚至有时候觉得他喊我名字的时候像我高中班主任。
我在行李箱里翻了一个身,缩成一团。
常青放下手头上正在收拾的东西,叹了一口气,走到我面前蹲下来,问我:“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