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了一巴掌的见雪听话地松了口,蔫蔫地趴在了带刀的脚边。
比起贺兰慈,带刀不知道温柔了多少倍。
江临舟拔了江策川身上的针,阴恻恻威胁道:“江策川,你别作死。我看你是上次的木马没骑过瘾,想回去一晚上骑个够?你丢了我就再买,我倒要看看是你扔的快还是我买的快。”
江策川原本还想再说几句,但是一看江临舟的脸色,一想到他被那匹木头做的马折腾的半死不活地,就立马老实闭上嘴了。
他一般情况下都是比较识时务的,知道什么时候能跟江临舟顶嘴,什么时候不能。
这么一闹,江临舟也不愿意再继续说了,只说了句“过去的事还是回去再说吧。”
说着他揉了揉眉心,像是很累的样子靠在了江策川的肩膀上,轻轻闭上眼,准备睡了。
京城到神仙谷绝对算不上近,来回往返更是折磨人,他现在疲惫也是应该的。
贺兰慈见他如此疲乏,也不好再说什么,过去的事也不能重来,就像当年藏云阁被烧他没帮上什么忙,毕竟那时他自己也身陷囹圄。
就像贺兰慈两次身陷囹圄,江临舟也无能为力,毕竟那时候他被熊熊大火包围。
命运总是在无形中捉弄人,阴差阳错地错过,又莫名其妙地相遇。
缘分是最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既不能剔除,也不能强求。
时隔多年,年少的他们都已长大成人,在马车的辘辘声中踏上了回京的路程。
当然有个人除外,少年江临舟他们认识沈无疾的时候,他就已经是老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