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舟的三根手指正深深埋在江策川的()()。
手指头弯曲了一下,江策川就狠狠皱眉抿嘴,显然难受极了。
刚才那一下子()地江策川眼睛直泛泪花。
不是一根手指头,也不是两根手指头,而是三根手指头。
一块的。
“我在()啊。”
江临舟又()了两下,脸上神情依旧淡然,反观呲哇乱叫的江策川,倒显得他被吼得无辜又可怜。
“江临舟!你坐你()()了!”江策川没忍住,还是骂了出来。
江临舟立马把小拇指也()进去了。
“不要,我不要!”江策川察觉到江临舟的意图后,立马扭着唯一能动的腰来表示抗拒。
“你说了不算。”
依旧是熟悉的话,江临舟饶有趣味地盯着出了一身冷汗的江策川。他越是害怕越是哭喊,自己感觉越高兴,但是哭不行,哭会让他心软,江临舟把布条重新蒙在江策川的眼上。
会哭的话看不见就好了。
江策川依旧在反抗,像一条濒死的鲤鱼一样不停地扭动,砸得床邦邦响。但是江临舟并没有因此放过他,只要他反抗地越厉害,那么自己就会更快更狠,要是他放弃挣扎,老老实实地,自己就会慢下来。
但是显然江策川没有这种觉悟,他就像被妻子哄骗的丈夫,说是给他纳了房貌美的小妾,洞房花烛夜把人锁在屋子里,结果从被窝子里钻出个大汉抱着他不撒手。
江策川觉得十分憋屈跟委屈,后面疼得要命,不知道是先生气还是先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