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这药你拿着快走吧,不要你钱了。”
他这一路找他看病的穷人多,钱没攒多少,有时候还得搭进去不少东西。
江策川动作毛手毛脚,下手没个轻重。药粉洒落时刺激得伤口生疼,绷带也缠得歪歪扭扭。江临舟却硬是一声不吭,额头上渗出的冷汗浸湿了鬓角,嘴唇抿得发白。
无名花在一旁看得直嘬牙花子。
实在是看不过去了,毕竟江临舟还有钱没给他,不能让江策川给人整死了。
于是他走过去,照着江策川的屁股就是“啪”地不轻不重一下,像轰小狗似的:“去去去!笨手笨脚的,一边玩去,别在这碍事儿!”
“你——!”江策川被他拍得差点跳起来,耳朵根瞬间涨红,恼怒地瞪着无名花。
他想给他一拳头,但是无名花今天又是女人扮相,江策川忍了把药瓶往他怀里狠狠一塞。
无名花接过来,动作麻利地接手。他一边利索地重新清理伤口,均匀撒上药粉,一边嘟嘟囔囔地数落:
“啧啧啧,头一回见死侍这么伺候主子的?自个儿没受过伤?这点小事都干不利索,要是我手下有这种笨的货,早八百年前就扔山沟里喂狼了,看着都心烦!”
“你别得寸进尺……”江策川刚被骂得火气窜到头顶想回嘴,无名花却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点戏谑的笑意:
“不过——你小子倒是挺聪明的。”他包扎的手依然没停,抬眼瞥了下江策川,那眼神看得人发毛,“还知道怎么哄我家瘦玉。啧,出卖点色相,撺掇瘦玉替你出生入死,这小算盘打得真精!”
话音一落,江策川的脸瞬间变得铁青,几乎是立刻转头看向江临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