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吃饭。”
他可是批奏折批得手都冒火星子了,就是为了赶回来吃饭。
江策川伸手拿下馒头,开始闷头吃了起来。
两个人吃完了之后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一直到江临舟要沐浴更衣,他把江策川赶到外屋去了。
临走时还嘱咐道不准偷看。
“不看不看,都有的东西我看你做什么?”
江策川不明白临舟为什么三番五次让他别偷看,临走时还要再问人家,“你身上有伤,我留下帮你洗会更方便。”
“不用,我自己可以。”
江策川撇了下嘴就出去了。
不知道是不是身上有伤的缘故,江策川趴在桌子上都快睡着了,才从屋子里传来江临舟的声音。
“江策川。”
江策川听到江临舟的声音连忙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走了过去。
江林舟已经洗好了正坐在榻上等他。
江策川刚挨到榻边,江临舟就把他拦下了,“去洗。”
“哎呀,主子,我困死了!”
说着就扭身躲过江临舟滚上去了,“天这么冷,洗完了冻死人了,再说了我白天洗过了,身上不脏。”
说什么也不肯下去,江临舟踹了他两下,江策川依旧像死狗一样一动不动,江临舟见状也就随他去了。
夜色如墨,万籁俱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