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式打完,江策川收刀而立,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刀尖斜指地面,微微震颤,发出细微的嗡鸣。
他微微喘息,胸膛起伏,眼神却亮得惊人,刚才的颓丧一扫而空,只剩下习武之人的专注和酣畅淋漓的快意。
他抬头望着江临舟,问道:“主子,怎么样?”
江临舟静静地站在一旁,目光如鹰隼般追随着江策川的每一个动作。
那行云流水、狠辣精准的刀法……
一股极其复杂、难以言喻的情绪在江临舟心底翻涌。
眼前的江策川,好像跟当年横冲直撞、只凭一股血勇的莽撞少年不太一样了。
如果只看他此刻展现出来的武功,只看这冰冷无情、只为取人性命的刀法的话,他已经越来越像一个真正的死侍了。
他看着收刀后望着自己的江策川,那眼神如同等待主人奖赏的猎犬一般。
他沉默了片刻,最终,只是缓缓地点了点头,
“嗯……打得不错。”
江策川得到了肯定,脸上立刻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刚才那点阴霾仿佛彻底被抛到了九霄云外。他宝贝似的抚摸着刀身,爱不释手:“那是,它选了我当主人,不吃亏不上当。”
接着狡黠一笑,蹭了蹭江临舟的衣服,“主子,想不想给我点奖赏?”
江策川经常向他讨赏,就跟向人讨封的黄皮子一样,他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了。
“想要什么?”
“我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