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就是……就是我跟你说的……恩公……”
恩公?!
这两个字如同平地惊雷一般,四个人都猛然抬起头来。
江策川猛地转头看向江临舟,眼神里全是难以置信的询问:恩公是你?什么时候的事?
江临舟紧咬着牙关,强忍着肩上毒刃带来的阵阵麻痹和刺痛,脸色苍白如纸,对着江策川缓缓地、清晰地摇了一下头,表示并非自己。
江策川脑子更混乱了,下意识脱口而出:“那肯定是她认错了!不是你的话,死也不可能是我。”他完全无法将地上躺倒的少女刺客和自己记忆中的任何“恩情”联系起来。
然而,他话音刚落。那少女刺客却异常坚定地、甚至有些吃力地将目光聚焦在江策川脸上,用尽力气清晰地又重复了一遍:“……就是你!恩公!”她的眼神认真无比,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
“我?!”江策川彻底懵了,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他看看少女,又看看满脸痛楚的江临舟,眼神里充满了巨大的迷惑和一种手足无措的慌乱。
但仅仅是一瞬。
当他的目光再次落在江临舟那张因剧毒侵袭而失去血色的嘴唇上时,所有的疑问、困惑都被抛诸脑后!江临舟的安危才是当下最紧要的事!
“主子!”江策川立刻扑到江临舟身前,声音都带了颤音,“忍一忍,拔出来有点疼,疼就咬我!”他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结实的手腕递到江临舟唇边,另一只手就要去探那枚还留在右肩后、触目惊心的暗器。
“别动!”江临舟猛地抬起左手,异常坚决地推开了江策川递到嘴边的手腕。疼痛让他的声音有些发虚,但语气中的凝重却如磐石般沉重,他扭头把目光看向那枚深入骨肉的暗器,一字一句地道:
“拔不了……这暗器有毒。”
江策川怒气冲冲几步就冲到那抱着徒儿的师父面前,指着对方的鼻子,又急又怒地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