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又不是稀奇东西,而且你穿着好看。”
江临舟欣然披着狐裘,递给江策川一个暖手撸,还怕江策川把里面的灰撒出来,特意套了个小荷包给他兜着。
江策川摆摆手,“不用,我这样……”他把两只手一交叠,就要往袖筒里放。这是小时候村口老奶奶教他的。
两只手再互相握着手腕子,更暖和了。
“就好了。”
江临舟嫌弃地看了一眼,什么话也没说,但是脸色已经足够嫌弃。
“但是这么不方便,袖口还是束起来方便。今天早上走得太急,我给忘了。”
江策川就这么一边念念叨叨,一边掏出两条绳子开始束起袖口来。
他先是拿绳子虚虚缠了一圈,然后用牙咬着线的一段,另一只手就开始绕着手腕缠线。
江临舟嫌他绑得难看,招呼他凑近点,自己给他重新绑。
江策川正好也没弄完,索性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