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策川见江临舟沐浴还拉了屏风,“怎么还拉了个这玩意儿,我们俩谁跟谁,你身上的地方我哪里没看过。”
江临舟在屏风的另一侧威胁道:“你敢看就死定了。”
“不看不看。”
江策川嘴上说着男人洗澡有什么好看的,一边扒在屏风后面,但是他没想到这东西这么轻,一下子把屏风给压趴下了,正好砸在江临舟脑袋上。
被砸了个正着的江临舟一边扯过衣服遮挡残缺,一边怒气冲冲地看着刚爬起来的江策川,“江策川,你找死是不是?!”
“我哪知道这东西这么轻,根本经不住压。”他连忙把屏风扶起来,然后揉了揉磕疼了的膝盖。
被这么一砸,江临舟草草洗了澡就出来了,照着江策川的屁股就踹了一脚,“就你长眼了,少看一眼难受是吧?”
江策川根本不敢吱声,假装很忙的样子,把宫女早就铺好了的床榻又铺了一遍。
“还不快去洗。”
江临舟懒得跟他计较了,直接盖上被子准备睡个好觉,过了一会,他感觉旁边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大概是江策川洗好了。
但是江策川忽然叹了几口气,依旧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江临舟闭着眼根本就睡不着,睁开眼不耐烦地问:“你不睡觉干什么呢?”
结果一睁眼就看见江策川盘着腿坐在枕头上,一脸哀怨地看着他的小兄弟。
“我感觉它好像变得扁扁的了……”
“什么?”江临舟还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
结果下一秒江策川就转身来,特别大方地晾出来了,那小兄弟还在打颤。
那东西离江临舟那么近,给江临舟差点骇死,一巴掌就盖在江策川的小兄弟身上。
“你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