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到江临舟,江策川就警惕起来了,质问道:“是不是十三郎那个阉货派你来问的,然后想离间我们?”
明德瞪了他一眼,“我干爹不是十三郎,是德顺太监,前一阵子赐金放还了。”
江策川不屑,“那你还不是给他干活?”
明德反驳道:“他这么大的权力,这皇宫里哪个不是给他干活的?再说了他要是喜欢完,会把我派到这么个犄角旮旯里看着你这么个瘸子?”
江策川一听他还叫自己瘸子,不满地嚷嚷道:“我腿脚早就好麻利,你嘴放干净点。”
明德见他一副要跟自己理论的模样,顿时摆摆手,“算我说错了行了吧,你快说说。”
“你还说你不是派来的,这么着急地探听!”
明德见他不说,开始收拾东西“不说算了,我没那么想听。”说着就向江策川伸手。
“干什么?”
“吃完了就把碗给我。”
江策川一边护着碗,一边试探问道:“你干什么去?”
“你管我干什么去。”
明德也不执着地收他那一只碗了,提着食盒就走了。
江策川看着明德的背影,嘟囔道:“早知道跟他讲了,又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正好有个人还能跟自己解解闷。
明德一走就是没回来,直到第二天的饭点他才出现。
江策川在这段时间的相处中发现了他确实没恶意,只是有点睚眦必报,好吧,确实是他先骂明德是没把的阉货的,人家只是反击了,倒也怪不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