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策川还没说话呢,只听明德说:“吃完了我就收起来了。”手上的碗立马被明德抢了过去,都丢进食盒里,然后走了。
气得只吃了一半饭的江策川在后面跳脚。
江临舟夜里去过江策川屋子里的事在早上也被十三公公挑明了,江临舟正吃着早饭呢,抬头瞥了他一眼,“你派人跟踪我?”
他明明是半夜去的,结果第二天十三郎就知道了,恐怕自己刚进屋的时候,那边就有人给十三郎汇报了自己的行踪。
“咱家这不是怕你晚上出去不安全,你别想太多。”
江临舟冷笑一声,他懒得戳破这拙劣的谎言。“我不喜欢臭虫跟着我。”
十三郎没接话,而是问道:“昨天的那两个人招了吗?”
江临舟一想到那俩人就头疼,“没有,嘴跟骨头一样硬。”
十三郎看他一副十分棘手的模样,笑眯眯道:“你把他们两个分开审,骗他们说对方都招了,再去查查他们家里人都有谁,一块带过来见一面,这一闹一哭他们就没那么硬气了,打蛇打三寸,哪里致命扎那里,只会动重刑可不行。”
江临舟讽刺道:“他们当中有个快要临盆的妇人跟快要行将就木的老人也要他们进这地牢来吗?”
十三郎一听,骤然大喜,“那岂不是更好了,你可得把握住这机会。”
江临舟见跟他说不到一块去,低头不再理会他了。
十三郎却不依不饶地将双手搭在江临舟的肩膀上,“你得享受刑讯他们的过程,撬开他们的嘴就跟撬开藏着东珠的大蚌一样,虽然是耗费一些力气,但是东珠又大又圆润,就跟那满月一样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