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睡相一直不雅观,撅着屁股,脸埋进枕头里,衣服因为睡觉不老实,早就被搓上去了,倒是让他俩看尽了春光。
江临舟看他腿上包着两块布,外面看不出来血迹,应该是有每天好好上药。
不知道是不是有小飞虫,江策川在睡梦中挠了挠自己的胳膊。看着睡得这么香的江策川,江临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的,他似乎一直都很心大,当时要不是他在笼子里睡得香,自己也不会选他。
这一切都在冥冥之中,早就注定了。
十三郎看着睡得正香的江策川,询问江临舟道:“咱家去把他叫醒?”
江临舟摇摇头,说风太大了,吹得他头疼还是回去吧。
十三郎欲言又止,不明白他自己提出来想要见江策川,但是人到了看了这么几眼就要回去了。他没再多过问,直接推着人走了。
路上江临舟开口了,“你太苛待了,他在藏云阁的时候,衣食住行都是跟我一样的规格。”
十三郎听出来了,江临舟这是怪他给狗养坏了,“好,那咱家一会就让人来收拾,但是规格不能跟你一样,奴才就是奴才,娇养了就会蹬鼻子上脸。”
江临舟没回他,而是自顾自说道:“你说要让皇帝看我脸色过活还算数吗?”
十三郎见他有兴趣,立马弯下身子,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咱家对少阁主从来不说空话,但是前提是你得听话,咱家才能扶持你。他们都说太监怎么怎么的,但是现在还不是咱家说了算,他们敢说一个’不‘字吗?”
江策川根本不知道江临舟来过,看着猪圈变成了金窝,还以为十三郎良心发现了,不知道这是江临舟替他要来的。
而十三郎也如他所说,他把江临舟一步步捧上去,别人喊他江公公,他见江临舟不乐意,立马让别人改口喊九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