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郎一如既然带着他那走两步就掉粉的大白脸来了,江策川平日里看得都是江临舟,这下子看十三郎更是烦闷。
“少跟我放屁了,江临舟怎么样了?”
“咱家的人,还能亏待了?”
江策川呸地一声,把口水吐在十三郎鞋上,“恶不恶心人?什么你的人?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啊。”
十三郎看着鞋尖上的口水,自然十分不悦,上前按着江策川的头,让他舔走。江策川当然不肯了,但是双腿受伤,行动不便,跑也跑不了,被十三郎拽着头发按在鞋上。
江策川感觉自己被从上到下侮辱了一遍,死活不肯低下头去,并且趁机狠狠照着十三郎的腿咬了一口。
十三郎没想到他真跟野狗一样,打不过就逮住哪里咬哪里,一下子吃痛松了手,反手又给了他一巴掌。
被扇倒在地的江策川依然用一股不屈服的眼神看着他,似乎他才是那个赢了的人。
十三郎骂了一句“疯狗,”然后觉得晦气转身就走了,小太监连忙起身追了上去,去恭送。
回来就看到江策川两颊肿胀,尤其右脸一个非常明显地巴掌印,已经充血了,肿得特别高。可见十三郎用力之大,嘴里早就被抽出血来了,在嘴角能看到红色的痕迹,身上有伤,腿还是瘸的,孤零零地倒在地上,只有一双发亮的眼睛还能流转自如,模样有点可怜。
刚刚有点怜惜可怜他的小太监立马想给自己两巴掌,明明不久前他还拿链子勒住自己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