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带刀醒过来之后的不配合,浑身都在颤抖,让他总是找不准接口在哪里。
“摁好他!我开始挑断了。”
带刀身上的伤因为挣扎与布料相互摩擦,刚刚合上不流血的伤口又开始往外渗血了,胸口的纱布已经见了红色。
贺兰慈看见这么多血,有点头晕,但还是听着沈无疾的话,按住了带刀抖动的厉害肩膀。
又不忍让带刀亲自看着自己的筋脉被挑断又接上,于是也伸手把他的眼睛盖上。
带刀还不知道接下来还有更疼的,原本长好的经脉被硬生生断开,在重新接上。
光是说出来就让人觉得头皮发麻。
沈无疾下手十分快,一下子就掐断了连好的经脉,一瞬间的疼痛让带刀眼前发黑,连腿都蹬直了。
连喊叫的力气也没有了,感觉血一股股地从自己身体里流走了,脸上的泪烫的贺兰慈的掌心一抖。
江临舟和江策川已经不忍心看了,背过身去不说话,而他们身后是像岸上鲤鱼一样拼命挣扎的带刀。
江策川用口型对着江临舟说道:“太可怜了。”
江临舟却看着他腰腹上的伤口说道:“你的伤呢?”
“我?这点小伤算什么。”
江策川觉得自己的伤比起带刀来好了不知道多少,但是江临舟都这么说了,他点点头,“你要是实在想疼我,叫贺兰慈去给我炖两个大肘子补补,到时候我分你一个。”
江临舟看他还有力气吃俩大肘子,也就知道他没事。
“好了?”
听到贺兰慈这么一问,江临舟和江策川才转过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