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慈的嘴厉害惯了,这一点江策川早就领会过了,以前还会回嘴,后来被骂的没脾气了,几乎是能忍就忍了。
用手理了理自己跳上跳下凌乱的头发,说道:“我在后厨看见两只兔子。”
江临舟他们还以为是什么东西呢,估计就是后厨养的肉兔,养肥宰了吃的。不过一对兔子,何必那么大惊小怪。
江策川见众人无语的神情,急切地说道:“哎呀!那两只兔子光天化日之下干那档子事呢!”他一边说一边比划,生怕别人听不懂他什么意思。
江临舟直接一记眼刀飞过来,“你下去就是为了看那个?”
“才不是!碰巧看见了而已!”说着便大大咧咧地抬腿坐下,装模作样地给自己也倒了杯茶,慢慢品起来。
然后看着带刀哎了一声,说:“你不是也养了吗?那俩兔子一公一母放一块早晚得生好几窝,到时候给我挑一对送过来呗。”
带刀说:“它们还小,生不了。”
江临舟道:“我让你养了吗?自作主张。”
江策川当时把二小姐捡回家也没吱声,江临舟默许了屋子里头多了一团黑乎乎、毛茸茸的东西。
江策川托腮道:“放我屋里又不是放你屋里,你急什么?”皇帝跟前的太监也没你急。
这句话他只敢在心里偷偷说,不敢说出口,要是真把江临舟惹恼了真有他受的。
话是这么说,但是江临舟时常会在自己枕头上衣服上摸到几根猫毛……
这家客栈不愧是瓜口最大的客栈,点了没一会菜就陆陆续续上来了,满满当当地摆了一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