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喝了。”
江临舟立马拒绝了他,将擦拭的锃亮的银针收回,“等你休息够了就去跟贺兰慈把小金花要回来。”
“小金花怎么在他那儿?哎不对,那我们怎么回来的?骑驴吗?”
昨晚真的背着江策川回来的江临舟:“……”
喝了酒一想事,江策川的头就痛的厉害,他一手端着碗一手敲自己的头。
江临舟见状捉住他的手腕,劝他快点喝了汤,别再敲自己脑袋了,“万一敲破了,坏水全都流出来了。”
江策川爽快地一碗干掉,把碗递给江临舟,江临舟随手搁置在桌子上,“一会有丫头来收拾,她一会就走,你好好休息,别忘了牵小金花回来。”
江策川一句那你呢还没说出口,就听到江临舟说道:“少喝点,又不是什么好东西,这有什么可贪嘴的。”
确实没什么好喝的……江策川心道,而且热辣辣的酒灌进嗓子里也不舒服。但是酒是死侍碰不得的东西,能敞开喝的机会千载难逢,这他可不得尝个够吗?
“知道了,就这一次。”
江策川对于江临舟的叮嘱向来都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这次也不例外,还是过了几天江临舟喊他去牵小金花,他这才想起来还有这一茬。
太阳高悬,正是午后小恬的好时间,贺兰慈刚躺下,自己的房门就被人踹开,骤然暴怒。
坐起一看,江策川倚着门框,笑得贱兮兮的,“大小姐快把我们家三小姐的马还回来吧,他跟我闹了好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