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舟瞥他一眼,漫不经心问道:“那你爹呢?”
“我爹?我爹那就更不是个东西了。”
江策川想起他那死人爹就觉得晦气,皱着眉头摆摆手,“别提他,没什么好提的,人鬼两界,他在不在人界都不一定。”
江临舟记得江策川他爹,一个肚子里几滴墨水的赌徒。
小丫头把他们安顿在房里,倒好了茶,还上了几碟精致小巧的茶点。
江策川上手就拿了一块,咬了一口接着眼睛一亮,将他吃了一口的点头递到江临舟嘴边,“主子,你尝尝!”
江临舟刚想扭头,点头在江策川手里就被调了个,没咬过的一头对着江临舟。
这种事江策川做起来已经轻车熟路了。只要江临舟一个眼神、动作,他就知道江临舟要什么了。
见江策川咬的一口转过去了,他这才凑过去尝了一口,糕点入口即化,还没来得及细细再品,花香和果香就已经充盈在口中了。
对于不喜甜的江临舟确实合他口味,于是他点点头说道:“确实不错。”
“那是自然,做这茶点的厨子是我特意找人请来的。”
两人转身一看,贺兰慈一脸得意的站在门外,身后还跟着一个黑衣服的男人。
依旧是打扮得花枝招展,像是开屏的孔雀,从蜀地带回来的抹额还挂在头上,只是换了别的样式。
江临舟起身道:“今晚汪家那小子请客。”
贺兰慈白他一眼,说:“是你差那几个钱,还是我差那几个钱?”
江临舟笑了笑道:“你可以顺便套一套他船口运的那批货,听说是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