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舟面不改色地说道:“他说你蛋()大。”
江策川:“?”
怎么听都不像是真的……
江策川扯着那小孩肩膀的衣服问道:“这句话是不是骂我的?”
任凭江策川怎么拉扯他,他也不吭声,一脸的倔强。
“切,真跟头倔驴一样。”
江策川绕过他来到江临舟身边,说:“我昨晚看到姑苏来信了,我们是不是要出去玩了?”
“要是写信的人是贺兰慈呢?”
江策川一听到这个名字就一激灵,之前在贺兰慈那里遭过的罪还历历在目,“那还不如不去,我这辈子就没见过比他脾气还臭还坏的人,他也就长了一张好皮相。”
吃的饭要合他口味,合他心意,合他眼缘。给他梳头发的手要细长,白嫩……一想到这里江策川抖了一地鸡皮疙瘩。
反观江临舟,简直是菩萨在世。
忍不住嘟囔一句,“做他的暗卫也是倒了霉了……”
岂料江临舟说,“他暗卫死了。”
“什么……”
江策川脑子闪过几年前来接贺兰慈那个蒙面暗卫。
不可思议道:“这才几年啊怎么就死了?”接着又说道:“也对,做我们这行的本来就活不了多长久。”
江临舟瞥他一眼,道:“你哀伤个什么劲,我又没有需要你去拼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