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江策川刚把盆放下没多久,就有人来喊他说贺公子醒了,叫他去伺候。
江策川举起二小姐,将脸埋在二小姐宽阔的胸膛里,蹭了两下才舍得放开,站起身的时候还从嘴角摸出两根猫毛来。
“二小姐,保佑我。”
贺兰慈见他急匆匆赶过来也没有好脸色,而是端坐在梳妆镜前不言语。
江策川见他披着一头如墨的长发,就轻车熟路地从桌子上拿起角梳。
还没等他上手,贺兰慈忽然叫住他。
“伸手,我看看。”
江策川觉得莫名其妙,但还是照做了,他可不想惹贺兰慈这尊大佛。
贺兰慈嫌弃道:“怎么这么多疤?”
江策川这才低头注意到自己这双手,这双手很大,指节分明,看起来是一双骨肉匀称,苍劲有力的手,可偏偏上面布满了伤痕,尤其是虎口处那一道又长又深的狰狞刀疤。
“贺公子你这话说的,我是死侍,常年练刀有点疤不是正常的吗?你身边的人不也是这样的吗?”
贺兰慈哼了一声,把头扭了过去,“叫个手好看的丫头来,男人手糙。”
江策川深吸一口气,说道:“是,小的这就去。”
他叫丫头们排成一排,把手伸出来,他一个个选,看来看去,里面有个丫头的手真就是又白嫩又细长,跟葱管一样。
“就你了!”江策川拍了她肩膀一下,结果下一秒他就被人揪住耳朵提到一边去了。
这么爱揪他耳朵的除了江临舟,庆中再找不出第二个人来了。
果不其然,身旁的人说道:“让你去伺候贺公子,你又在这里作什么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