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夜幕降临,少阁主才拖着江策川走了出来。出来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吩咐人准备一盆水,好让自己洗洗手。
而少阁主身后拖着的死侍江策川,此刻用手指死死扒着地上的草,死活不肯挪动一步。少阁主见状,不耐烦地踹了他一脚,江策川这才心有不甘地松开了手。
趴在墙头的二小姐,似乎已经对这一幕见怪不怪了,只用她那垂下来的尾巴轻轻地晃了几下,便再没了动作。
后来,江策川单方面冷战,一连好几天都试图用这种方式引起江临舟的注意。
然而,江临舟却根本没有察觉到他的异样。因为江策川所谓的冷战,不过是把平日里的十句废话减少到了八句。
终于,江策川按捺不住,主动开口问道:“主子,你没发现我这几天有什么不同?”
正在精心摆弄兰花的江临舟,听到声音后回头,脸上满是困惑,接着摇了摇头。
江策川有些着急,又追问道:“你没觉得我话少了吗?”
江临舟想都没想,便不假思索地回答道:“没觉得。”
江策川顿时气急败坏,趁着江临舟不在,他气鼓鼓地把那些兰花连根拔起,换上了一丛绿油油的韭菜,还偷偷把这盆“伪装”好的韭菜搬到了角落里。
他一边忙活,一边在心里暗自嘀咕:叫你整天摆弄这些死物,兰花也好,韭菜也罢,这不都长得一个样?要我说还是韭菜好,饿了还能拔了包饺子。
江策川干完坏事,还顺手折了根韭菜叼在嘴里,想尝尝这新玩意儿的味道。可韭菜刚放进嘴里没一会儿,他就“呸”的一声吐了出来,忍不住嘟囔道:“小东西,还挺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