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策川也不扭捏,拿着江临舟的帕子就擦了擦嘴,对帕子上的香味已经习以为常了,擦完嘴就塞到腰间了。
他屋子里头有不少江临舟的帕子,四四方方的的一块小巾,上面绣着精美的图案。
一开始他还洗了几条,一块还给江临舟。
但是江临舟又不是缺那几条帕子的人,挥挥手说:“不用了,你自己留着吧。”
又惹得江策川背后骂他,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你不早说,早知道不洗丢了算了。
但是又看着精美的帕子,觉得丢了确实可惜,所以一直在江策川的柜子里堆着。
这些帕子江临舟自己用的很少,倒像是给江策川准备的。
“你这下总不生气了吧?”
江策川伸手勾来了蛐蛐笼,逗了逗。
江临舟道:“我本来就没有生气,只是你从不喜欢听我说的话,我不让你睡觉你就逗蛐蛐。”
借机敲打罢了。
但是江策川的狗脑子转不过这个弯,他总觉得江临舟是那种喜欢鸡蛋里挑骨头,没事罚他玩的刻薄歹毒抠门的主儿。
“是啦,少阁主你心胸宽广。你听听这声儿,多脆,这怎么能怪我?”
江临舟推开了江策川递过来的蛐蛐笼,说道:“这几日你总是给我找事,你明天跟着一起去镇上采买吧。”
书不好好读,刀不好好练,每天都跟坐不住的猴子一样。
也是,最近关他太紧,自己近日没有什么出行的打算,所以连着他一块关在藏云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