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嘴里咬着的一根头发吐出去,哀嚎道:“主子,我头疼头晕想吐,我是不是要死了?”
在江策川倒悬着的视野里,江临舟此刻正慢条斯理地把瓶口的盖子塞上,尖锐的银针在他指间流转。
除此之外桌子上还放着许多的瓶瓶罐罐。
“死不了。”
顶多血液流通不畅,哪里这么快就死了。
“我不玩了行不行,反正蛐蛐都在你手上了,而且再说了,这东西又不是我捉的。”
江临舟将针收回袖中,“不是你捉来的?还能是它自己跳你身上去的?”
他活了这么多年,还没见过鸡自己会拔了毛就往锅里跳的。
江临舟这才拿起那蛐蛐笼子仔细端详,蛐蛐就是就是平常地里跳来跳去的,只是这草编的笼子倒是精细小巧。
江策川有这种巧思从来不往正地方上用。
门外突然传来细响,使女推开门请少阁主前去用膳。
“我去吃饭了。”江临舟拿着桌案上的毛笔放在江策川的利齿间,“回来我要是看到它掉了,你就想想怎么死会更舒服点。”
江策川心里唏嘘,你走了我放下来,你回来再咬住不就成了?
江临舟自然也料到江策川是怎么样的一个泼皮,说道:“你最好是咬住了别动它,上面有我制的毒,但是我才疏学浅,还没能研制出它的解药,务必小心才好。”
听这这口气倒不像是在笔杆上下毒的人,反倒是对人关怀备至。
江策川像是被缠住了嘴的野狗,虽然不敢松口但狠狠瞪着江临舟。
他这意思是今晚罚自己没有饭吃?就为了个破蛐蛐值得么?
江临舟像是看不见他一样,扬长而去,然后像往常一样不紧不慢地吃好后才缓缓踱步回来看看江策川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