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叫,快交一张,夫子让我验收你的学习成果。”
江临舟根本不在意江策川的气急败坏,只是冲着他伸手。
江策川试探问道,“反正老头儿又不知道,你就当收过了行不行?”
“不行。”
江策川继续不死心地磨他,“求你了,大好人,少阁主,好哥哥,你就救我这一次,我下一次肯定认真写。”
江临舟摇摇头,“救不了你,明天夫子要看你写的这张。”
江策川眼皮一抬,“真不通融?”
“不通融。”
这话音还没完全落地,江策川就像一阵风一样已经马上就要蹿出门去,结果前脚刚要越过去,那木门猛然合上了。
江策川这只急着要出笼子的野鸡直接被拍在了门板子上,脸面贴着木门,慢慢滑了下来。
江策川只觉头顶上盖了一层阴影,眼前头多了一双精美的鞋头。
江临舟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手里把弄着匣子一样的东西,开口道:“上次让你跑了,这次我叫人做了这个东西,你还想跑到哪里去?”
江策川一向好吃懒做,被江临舟好吃好喝待着,一身骨头养的懒洋洋的,虽然他以前就不是个勤快听话的人,只是现在被养得更加放肆了。
江临舟让他练功,他偷偷溜出去玩,问他功课,他支支吾吾背不出来,总推脱说下次一定。先是讨价还价,不行再示弱耍赖皮,最后看情况不对就溜之大吉。
这藏云阁里没有一个死侍是像江策川这样的。不像是江临舟的一把刀,更像是他的一个玩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