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主,您都听到了吧?”
她走到石桌前,拿起一面小镜,镜子里映出另一端魔尊的脸。
“听到了,看来她还知道不少东西,那就先留着吧,”魔尊的声音从镜子里传出来,嗤笑,“云凌川啊云凌川,没想到有一天,你的破绽居然会在女人身上暴露出来,呵。”
另一边,宫娥带着玉韶去了清柠院子里的偏殿。
“云姑娘这几日就住这里吧,”宫娥笑道,“我们夫人平日里也没个人说话,今日和姑娘聊得投缘,想多留姑娘住几日,就是担心大将军那边会不会有意见?”
“让夫人放心吧,没事的,”玉韶摇摇头,神色似乎有些落寞,“对他来说,我恐怕什么都不是吧……”
宫娥不好再说什么,只行了一礼,转身离去。
见她走了,玉韶才松了口气,轻轻掩上房门。看他们的样子,应该是信了。
来之前,玉韶和云凌川商量过这件事。
“魔尊虽然狂妄自大,但多疑,就算你进了宫他应该也不会直接见你,”他提笔在之上写了几个字,“清柠夫人,他应该会先让她试探你。”
“在这个时候,我必须给他们提供一些想要的消息,只有这样,我才能留下,”玉韶也提笔在纸上勾画,“不过只是这样,应该还不够。
“要想让这位生性多疑的魔尊放心把我当做修炼‘容器’,恐怕还得传出我们‘不合’的消息。
“这样一来,我无依无靠,没有本事,又刚巧可能知道些有用的东西,你再传出些你修为大涨和我关系很大之类的传言,魔尊十有八九会想试试我这个神奇‘容器’。”
说着玉韶放下笔,叹了口气:“其实要我说,当修炼‘容器’的感觉和再牢里受刑没什么两样。魔尊想要逼供,这恐怕是最好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