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那个被人骗光了钱的小姑娘出完主意之后,她就又回了屋子养伤。中午,攸宁照例过来送药。
“攸宁姐,斗兽场到底是什么样的?今天我看见有人因为这个死了,有点害怕……”玉韶低下头,轻轻扯了扯攸宁的袖子,“如果攸宁姐方便的话,能不能带我看一次‘斗兽’?”
“你说这个啊……”攸宁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随后又想到了什么似的,下定决心点点头,“今天傍晚我应该有空,到时候我来找你,刚好……我也有点事想跟你说。”
“咚”地一声闷响把她从回忆里拉回来。
场上,那个可怜的“候选者”已经给黑虎扑倒在地,猛兽尖利的獠牙离他的脖子只有不到半寸。
“你到底为什么非要看这个?”
玉韶转过头,见攸宁正盯着她瞧。她轻轻叹了口气:“攸宁姐,后天,我应该也要上场了吧?”
“你……”
怎么知道?
后面四个字还没问出来,旁边就传来一声冷笑:“攸宁,我就知道你会在这儿。嚯哟,这个新来的也在呢?”
她说话的声音有点大,攸宁抿抿嘴唇,左右一望,见没人注意到她们,赶忙朝黑暗里的几人招招手:“我们到别的地方去说吧。”
斗兽场与后院之间有一小片林子。昏暗的月光落下,玉韶隐约看见对面站这个高个儿女子,她抱着手臂,居高临下看着两人。
“阿珍,你找我是有什么事?”
说话的时候,攸宁下意识往玉韶跟前挡了挡,遮住阿珍肆意打量的目光。
玉韶悄悄打量着那女子的衣着,也是破破烂烂、打了好几个补丁,但是再往上,她的脸颊要比之前见到的小姑娘丰腴许多。
“啧,又来装好人,”阿珍不屑地笑笑,摇摇头,换了个话题,“攸宁,我是过来提醒你,福管事的名单明天中午就要交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