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前。
微弱的灯光照出几道人影,他们穿着破旧,脖子上还有几道给猛兽抓伤的痕迹,有些甚至还在流血。
“嘁,要我说别救了,就让她搁这儿自生自灭,”其中一个黑发的不耐烦,“本来没找到合适的就烦,还要加上这么一个累赘……”
“不,不是累赘,”一个银发魔族走近玉韶,慢慢蹲下身子,仔细端详着她,弯起眉眼,“这明明是个最合适的呀。”
至于后面的事……
玉韶试图回忆,太阳穴处就像给针扎了似的疼痛起来。她喉咙里溢出一点轻微的声音,无数混乱的碎片在她眼前闪过。
后来……
后来他们把她打晕了。她记得中途自己醒过一次。
她躺在一间破旧的木屋里,周围乱七八糟的摆着锅碗瓢盆、桌椅板凳之类的物什,看起来应该有人在里面生活过一段时间了。
“啧,咱们底层人的命就是比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贱呗,”是之前说话的那个黑发魔族的声音,“不仅要让咱们当那什劳子‘容器’,还得竞争上岗?呵,人斗兽,也亏他们想的出来。”
“好了,别想了,我们这不是逃出来了吗?”
“逃出来是逃出来了,花了大价钱不说,还得再给那管事的把‘替死鬼’抓回去,只有三天时间。不然,三天一过,咱们还是得回去,”黑发魔族喋喋不休,“你说,这修真界的‘替死鬼’,他们能认吗?”
“不认?呵,他们不会不认,”银发魔族冷笑,“每天死的人比去的人多。对他们来说,哪怕多一个都是好的。”
后面的事她记不清了。她只依稀记得自己给人拽起来灌药,后来又被塞到一辆马车里,马车上好像有不止一个和她情况差不多的人。
再后来,她就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