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是:
不,不要。
……为什么?
玉韶不解,但还是生生把灵力火焰压回体内,伏在房檐上,不敢轻举妄动。
底下,法阵周围光芒慢慢散去,石床边缘色彩诡异的石头也变成了灰色。黑斗篷起身,神清气爽,一挥斗篷,半空中卷起一股旋风,他身形一闪,凭空消失。
黎星阑躺在石床上,双眼紧闭,生死不明。萧城主赶忙上前查看,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一屁股坐在地上。
还没反应过来,一柄冰凉的长刀就架在他脖子上。
他下意识转头看去,只见玉韶盯着他,冷笑:“萧城主,帮那人护法的时候,你偷学多少啊?”
“我、我我……”萧城主急中生乱,口齿不清,“玉小姐,我其实没想害……”
“……玉韶。”
石床上忽然传来微弱的声音,她转头望去,黎星阑眼睫微颤,慢慢睁开。
“玉韶,”他面色苍白,露出一个虚弱的微笑,“我没事。其实是萧城主帮了我。”
玉韶盯着城主,后者破罐子破摔,干脆把前前后后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就是这样,”他从怀里掏出之前黎星阑给的半枚玉佩,“喏,黎公子给的玉佩我还没拿去用呢。”
“那个黑斗篷的身份呢?”
玉韶架在他脖子上的刀仍旧没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