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原本打算制住他们的办法。
“滴滴——”
身侧腰牌传来微弱的声响,上面慢慢浮现出一行小字:
祝炜、赵辉出局。
在这场比试里,按照常理来说,不能轻易更换小组成员,但有一种情况例外——小组成员因外力生命垂危,无法继续比试。
她心满意足的把腰牌揣在怀里,往前走去。
……
话说另一边,石室昏暗潮湿,水汽上涌,在天花板上凝成一颗颗水珠子慢慢滴落。
“滴答——滴答——”
水滴不知滴了多久,忽然,半睡半醒间,黎星阑看到不远处有一道白光亮起。
他努力撑开眼皮,只见远处门边潜着一道人影,有些眼熟。
“……萧城主?”
声音嘶哑微弱,但萧城主听了,赶忙三步并两步关上石门走上前。
“嘘,小声点儿!”
他几乎是在用气音说话。
“萧城主怎么来了?”
“不是你叫我来的吗?之前你冲我眨了两下眼睛,不是暗示我今晚两更天的时候过来?”
原来是这样。
他的确暗示他过来,只是眨两下眼睛,只不过因为再多了会被那黑斗篷怀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