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瞧着,黎公子吃完之后就有些不舒服。奴婢自知身份低微,怕生事端,就什么都没说。”
“那你们现在为什么又说了?”
踏进公堂后,玉韶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奴婢、奴婢……”丫鬟急中生智,做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奴婢后来听说黎公子乃是狐族少主,担心玉小姐此举有损两族交情,这才冒了生命危险……”
“你一个小丫鬟倒是心系天下。”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丫鬟忙道,“若是因为这个奴婢说了什么让玉小姐不快的话,还望玉小姐饶命!”
玉韶冷笑,摇摇头并不多说。
城主见了,忙道:“传物证!”
底下一小厮捧着一个托盘上前,跪下:“大人,便是此物。”
一名差役将托盘接过,呈到城主面前。城主捏起玉佩最头里的红绳,一块成色极其普通的青玉玉佩晃晃荡荡。中间还刻着个小小的“韶”字。
“玉小姐,此物可是你的?”
“是我的。但我不知道它为何会在此处。”
这玉佩是她十岁生辰那年母亲送给她的生辰礼,她一直放在山下的家中。
此刻会出现在这里,只能说明她家中遭了贼。他们,早有预谋。
“人证物证俱在,居然还敢狡辩?”围观审判的人群嘀嘀咕咕。
“要我说,城主就该先打她个三十杀威棒,然后再审!老祖宗留下的规矩,自然有他的道理。”
悉悉索索的议论飘进玉韶耳朵里,她却只静静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