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嘴里骂着“孽子”,但城主语气里却有种不自觉的溺爱和纵容。
玉韶余光瞥过书房陈设,墙壁上挂着的几幅字写得歪歪扭扭,狗爬似的,简直与稚童所写毫无二致。
这字不是萧韵舟写的。
她见过他的字,风骨铮铮,暗藏锋芒。环视四周,书房里竟没有一幅他的字,也没有一样属于他的东西。
她心里忽然有点不平,直接戳破城主:“城主昨日没有杖责二公子吧?”
没想到她会这么直白,城主面上闪过一丝尴尬。他下意识摸摸鼻子:“令安……令安他毕竟还是个孩子。”
“十七岁的孩子也是挺少见了。”
“咳咳,”城主清了清嗓子,生硬的转移了话题,“玉小姐来找我只是为了‘流月草’的事?”
玉韶点点头:“既然这城里没有‘流月草’,别的地方也暂时寻不到,城主可知还有什么能代替?”
“代替啊……”城主摸着胡子,思量半晌,“倒是有一样东西,我记得先前给韵舟看病的医修说过,这东西难得,但效果却比‘流月草’好上百倍。”
“还望城主告知。”
“‘流月’,此物名唤‘流月’,乃是天山之石,有宁心静神、安抚神魂之效。‘流月草’就长在它旁边,承袭了它的部分功效。只是……”
城主忽然支支吾吾,欲言又止。
“萧城主不妨直言。”
“这‘流月’为浮玉宗所有,不肯轻易借人。不过我倒是听到一个消息,说他们掌门拿‘流月’当了今年门派大比的彩头。若是玉小姐几位中间有人能夺了魁首拿到这彩头,韵舟的病也就有的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