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马上之人尖叫一声,重重摔在地上,连连痛呼。身后几个华服公子骑马赶来,翻身下马,赶忙将先前那人扶起。
“二公子,没事吧没事吧?有没有伤着哪里?”
另有一人转身骂道:“没长眼睛啊!你知不知道这是谁?!来人,把她给本少爷绑了,扭送官府!”
“王三公子好大的口气,”萧韵舟缓缓转过身,抬起眼,“那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又知不知道在南照城,闹市纵马,该当何罪?”
“你……”王三像是给掐了脖子的鸡,一口气生生给憋回了嗓子里,“萧、萧大公子?”
“在闹市纵马,按律该当何罪?”萧韵舟又问了一遍。
“杖、杖三十。若有伤及百姓者,下狱三月,并赔偿伤者医药费用。”
“既然王三公子知道,那就是明知故犯,罪加一等。王三公子,该被绑去官府的人,是你们几个。”
“萧大公子饶命!要是我爹知道了,我……”
“你跟他废什么话?”那伤者是萧府二公子,名唤“令安”,此刻他哎哎哟哟勉强起身,指着几人骂道,“他不过一个区区四灵根,以后城主之位根本轮不到他继承,不用理他摆威风!”
“这与继不继承城主之位有什么关系?”玉韶收刀入鞘,目光落在他身上,“萧大公子所说是南照城律令。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便是今日这闹市纵马的是城主,也该如此。难不成萧二公子认为自己的位子比城主还高?”
“你!”
萧令安气结,气得一根手指哆哆嗦嗦指着玉韶,半天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