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烛发出轻微的爆响。几乎是眨眼的一瞬,崔毋挠的手就掐住了她的脖子!
“本来还想再留你多活些时候的,既然你自己找死……”
“将军且慢!奴这么做,为的也不过是自保。奴有一计,可以为将军排忧解难。”
脖子上的手稍稍松了些。
“你说。要是敢信口胡诌,本将军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将军可知道兵法上有一计策,”玉韶直视他的眼睛,“以退为进。”
不等他接话,她又继续道:“流民作乱,而城西又是将军您管辖。您大可以以帮助之名,代为管理这些还在城西的流民。”
“这不是在替姓岑的做嫁衣?这对本将军有什么好处?你果然是姓岑的派来的奸细!”
掐住她脖子的手瞬间收紧。
“咳咳咳……将军,”玉韶喘不上来气,面色充血,“您是……您是在为落雪成的主将风叶将军做事!自古以来……要职、皆是有能者任之!”
崔毋挠一下子明白了话中之意,松开手。
玉韶伏在床塌边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空气。
他的视线落在她纤细的颈子上,雪白的皮肤上深深刻着几道红印子,像是一碰就碎的瓷器。
“你到底是谁派来的?”
“奴一介孤女,自落松城而来。并无人差使。”
玉韶抬起手抚摸着自己方才被掐住的地方,轻轻揉了揉,似乎心有余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