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韶的视线从那女子将死未死的尸体上移开,勉强定了定心神,后退半步,装作一副害怕的模样。
“可以了,进去吧,”士兵一抬手,正打算放玉韶进去,忽然又注意到她手里拎着的酒瓶,“等等,这个不能带进去。”
“这是我给崔将军带的佳酿。”
“听不懂老子说的话吗?不准带就是不准带!”
“咵嚓——”,士兵夺过酒瓶往地上一摔,酒瓶瞬间四分五裂,浓烈的酒香瞬间四溢开来。
玉韶抿抿嘴唇,低下头,委委屈屈进院子里去了。
“这是第几个这样干的了?”
“第五个吧,”守在门口的士兵轻嗤一声,“以为这样就能让我们将军放过她,真是白日做梦。”
今日刮的是北风,酒香一浪一浪的推着她的脚步往前走。玉韶在崔毋挠卧房门前停下脚步,抬起手轻轻扣了扣。
“进来吧。”
大约是刚刚打残了一个人,崔毋挠听起来心情意外的不错。
玉韶推开门,浓烈的酒香涌进屋内。她慢慢的跨过门槛,风把屋子里染上了一层浓浓的酒味。
“这是什么酒?这么香。”
“回将军的话,是‘今朝醉’。奴出身贫贱,无所依靠,想着投将军所好,得将军垂怜,便带了酒过来,谁知……”玉韶笑笑,“将军这里应该有更好的酒吧。若是将军应允,奴可否敬将军一杯?”
崔毋挠垂眼看她,只望见一段雪白的颈子,羊脂玉似的,看的他心痒痒的。脖子都这么白,那衣裳底下……
他正要去搂她的腰,却不想玉韶轻轻一躲,避开他的手,转头娇笑道:“有些事还是喝完酒再走比较好。将军,您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