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精,贱到骨子里去了!”
“知道你干这行,你爹娘的棺材板都压不住了!”
她攥紧拳头,喉咙里痒痒的,一口气堵在那儿不上不下。明知是谭白薇的激将法,她却半点也不想忍了。
“我……”
“放你爹的狗屁!”忽有一女修从驿站大门里冲出来,把身上的佩剑往茶肆桌子上一拍,“嘴巴放干净点儿!你算什么东西,前几天靠着人家才保了一条狗命,现在有脸搁这儿逼逼叨叨!催催催,才过了一天催什么催?赶着投胎去啊!”
连骂一长串不带喘,更别提压在桌案上的佩剑寒光闪闪。
围观之人吓得一哆嗦,作鸟兽散。络腮胡子和瘦猴儿见众人散了,也赶忙逃了。
女修回过头,恰好与苏念双对上目光,冲她笑笑,拿起桌上的佩剑进屋去了。
徐锦玉。
她记得,她是隐山剑宗的。
苏念双望着已经空了的茶肆笑笑,指尖凝出一朵小小的丁香,飘出窗外去了。
……
这一边,玉韶接过苏念双的传讯符:
琉璃玉匣在她手中。她已施压,急不可耐。望速回。
“果然如此。”
谭白薇想通过琉璃玉匣逃过一劫。
“阿韶现在打算则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