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人听了,却是冷笑。
花妖刚要说什么,余光忽又瞥见站在不远处的厉鬼族长。族长虽然没了眼珠子,却仍试图从他们中间打探出些什么。花妖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厉鬼族长一见,赶忙退下。
一时间,附近只剩下他们三人。冷风忽急忽缓,花香或浓或淡。
“就凭这个你要与我们合作?”花妖不屑的冷哼一声,“紫藤城的事我自有分寸,用不着你们来插手。
“而且我从来没有和敌人合作的习惯。”
他这是不打算原谅他们伤害过那些厉鬼了。
玉韶和萧韵舟对视一眼,后者会意,上前一步,慢慢笑道:“敌人?不知您如何定义敌人?”
“既然是那些正在伤害、将要伤害还有伤害过我和我的族人的人。”
“伤害过”这三个字的字音,他咬的格外的重。
“依我看,倒不见得是这样,”萧韵舟“唰啦”一声打开扇子,慢慢摇着,“在我的家乡那边,利益相对的就是敌人,而相同的便是朋友。曾经的朋友会因利益相悖而成为对手,而曾经的对手也会因为利益相合而成为朋友。”
“呵,庸俗。”花妖嗤笑。
“确实庸俗,我也这么觉得,”萧韵舟无奈笑道,“不过这世道是庸俗的世道,人也是庸俗的人,庸俗中适用的还是庸俗的道理。阳春白雪,曲高和寡。您说是不是这样?”
花妖冷哼一声,抱着手臂,并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