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些庸脂俗粉,配不上我儿。”
钟夫人的声音半点儿没收着,不大不小恰好落入周围姑娘和她们母亲的耳朵里,引来一片窃窃私语。
斜对角有个高个子的年轻姑娘瞥了钟夫人一眼,抱起手臂,不屑冷笑。钟夫人的余光恰好扫过,在那姑娘面容上定住。
她三步并两步走上前:“你笑什么?”
“夫人看错了,”姑娘道,“我这样的庸脂俗粉,怎么会笑呢?我该成日里抱着枕头哭才是,毕竟,日后碰不到您这样的婆婆,我喜极而泣啊。”
众人一听,都齐声笑了出来。
有人不解,指着钟夫人小声问道:“她是哪家的?从前则么没见过?”
“城西钟家,就是开药铺子的那个钟家。她夫君趁着他堂兄失踪,把侄女儿认了义女,白白得了好大一笔家产呢。”
“哦~原来是个鸠占鹊巢的。”
听了这话,钟夫人脸都气白了,伸出一根手指指着说话的那人,声音气得发抖,半晌憋出一句:“我记住你了!”
众人又哄笑起来,钟夫人气不过,转身离去。在众人没注意到的地方,一个小厮悄然离去,绕到桃花会后面的树林里,攀着山间小径到了桃花庵后院的角门。
角门上挂着一把生了绿锈的铜锁,风一吹,褪了色的红木门就吱吱呀呀响着。小厮站在门前,左右一瞧,四下无人,从前襟
里摸出一枚玉牌,玉牌表面的花纹里浮动着几缕暗红的纹路。他把玉牌靠近铜锁,瞬间,红光大盛,小厮瞬间就没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