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兄,多谢你出手相助,”玉韶又从袖子里取出一只荷包笑道,“区区薄礼,还望张兄不要嫌弃。”
“玉姑娘太客气了,”张英卓一把端起桌面
茶盏,一饮而尽,笑道,“喝了这杯茶我就收了玉姑娘的谢礼,至于旁的就不必了。前些年若非温兄出手相助,我早就没了性命。”
“一码归一码。”玉韶硬把荷包塞进了对方手里。
张英卓推辞不得,只得收了,却是浑身不自在,环视四周:“温兄和萧兄呢?怎么出去了这许久也不见回来,莫非是迷路了?”
迷路自然是不会的。玉韶端起茶盏喝了一口,笑而不语。
……
九里巷口有一棵榕树,巨树参天,枝叶如云。树枝和树根扭缠在一起,像是藤蔓编织的帘子挡住了灼热的阳光。
榕树底下,紧贴树干的地方,有一人倚树而立。他带着一只宽边斗笠,斗笠下面垂下一层薄薄的黑纱。不多时,刀疤脸匆匆赶来,二人站的很近,不知在说些什么。
一旁的墙角边,钟家的两个家丁紧贴墙壁,探出头悄悄观察。鬼鬼祟祟,形容猥琐,没察觉到地上早已落下了小半个人影。
“他们在说什么?”
“不行,太远了,听不到啊。”
“你看那个戴着斗笠的人,像不像老爷的堂兄?”
这两人原先就跟在钟启明身边,自然也是见过钟启贤的。
“光看身形是有点儿像,”戴黑头巾的家丁道,“不过还得凑近些看才能确定。”
“卖冰碗嘞——冰雪冷圆子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