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仙长是来问你的病的,”钟堂叔道,“小婉,你同他们说说你的病是怎么好的吧。”
钟婉点点头:“那是快两个月以前的事了。”
据她所说,两个月前钟启贤让人给她带来了一种见所未见的草药,让她用水熬了服下。之后她昏昏沉沉睡了一觉,醒来之后病就好了。
“钟娘子服了药以后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偶尔会有些晕眩,也有许多事记不大清了。除此之外并无不适。”
“钟娘子可还记得那草药的样子?”
钟婉摇摇头:“我记不清了。我只记得那草药很苦,吃完很困。”说着她抬起手扶住额头,紧蹙眉头,身子晃了两下。
旁边侍女赶忙上前扶住她:“小姐,郎中交代过了,叫您不要多想,不然会加剧头痛之症。”
钟堂叔抱歉笑笑:“两位仙长对不住啊,可能今日过生辰太闹腾了,小婉身子不适。二位不如等明日小婉身子好些了再问?”
二人哪里听不出钟堂叔话里的送客之意?玉韶起身笑道:“不必了,钟娘子想不起来也是么办法的事。既如此,我二人就回去复命了,多谢钟老爷款待。”
“春菊,快去送送二位仙长。”
门外有人应了声。从正厅出来,那唤作春菊的小丫鬟便引着二人原路折回。春菊大约十七八岁的年纪,面容俏丽,虽梳着府里丫头都梳的双丫髻,鬓边却还戴着几朵不起眼的珠花,身上的衣裙也用针线收紧了,勾勒出纤细的腰身。看起来是个爱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