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温鹤明点点头,还要说些什么,却又发现玉韶盯着茶水出神,不由笑道,“玉师妹又在想什么?今日你可发了好几次呆了。”
玉韶笑笑:“我在想,方才看到郑夫人手臂上似乎有几点青紫的痕迹,似乎和郑公子胳膊上的有几分相似。”
“玉师妹……”
郑鹤轩摆摆手,叹了口气:“不妨事,钰莹确实也染了这种病。不过她倔得很,讳疾忌医,说自己没病,死活都不肯看郎中,也不肯吃药。说起来我还是开医馆的,实在是没脸啊……”
“郑员外有没有问过郑夫人为什么不肯看郎中?”
“怎么没问过?”郑鹤轩一摊手,“她每次都说她没病,然后发脾气岔开话题。我就没敢再问了。我也试过把‘生息丸’磨成粉放在汤里给她喝,可她每次都能发现,然后和我大闹一场。”
郑鹤轩唉声叹气。正说着话,管家忽然走了进来,说是郝志看完了诊,要和郑鹤轩商量用药。
“郑员外快去吧,”温鹤明起身道,“我们在这里坐坐就好。”
“哪儿能啊?老郑,你快带几位客人去客房安顿。对了,要采光好的那几间啊。”一面说,郑鹤轩一面急急忙忙出去了。
郑家的客房在南面的一处小院,临花照水,树影依依。玉韶坐在窗边,绿影重重,穿透纱窗,落在她手里慢慢摇着的团扇上,像一只上下翻飞的绿蝶。
“阿韶是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萧韵舟忽然在她对面坐下,顺着她的视线一道往窗外看去。
只见湖对岸有人急躁地走来走去,时不时扯下树上的几根柳枝在树干上抽打一番,不一会儿又蹲下身把面庞埋进膝盖里,肩膀一耸一耸的,似乎是在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