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年前温鹤明与他交手时,他就驱使了自己麾下的众多魂魄。温鹤明险些丧命。
“后来师兄是怎么获胜的?”
“我与他签了这契书,”温鹤明叹了口气,只语焉不详道,“当时他的契书并不很严谨,我钻了个漏子重创了他,却也没了一半的魂魄。”
“所以,若我们与他开战,也要与师兄的魂魄交手?”
温鹤明摇头:“他应该早就把我的魂魄炼化了。此人修为更甚从前,师妹,我们只能智取,不可强攻。”
午后的风从天窗里钻进来,一片藏蓝的衣角在半空中浮沉。
玉韶的目光落在旁边的山羊胡子老道身上,忽然笑道:“师兄,若是如此,或许可行。”
……
月上柳梢,牢房天窗里透出一枚细细弯弯的月亮。月光落在牢房里,一只蜘蛛拉着蛛丝落在老道面颊上,老道眼皮颤了颤,慢慢睁开。
周围空空荡荡,先前那两个人影早已不见,空气里似乎还有灵力留下的气息。
“该死的臭修士,就知道坏我好事!”
山羊胡子老道气急败坏,把贴在额头上的符纸撕下。待要撕个粉碎,忽然想到了什么,顿住,把它塞进了袖子里。他拂尘一甩,消失在了原地。
绕过巷口的枯柳,老道放轻了脚步,在门前站了一会儿,方才轻轻扣了扣门。
三声之后,门开了。明槐站在门前笑道:“你回来了,东西寻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