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刚刚明明听到有什么东西‘啪嗒’一声,难道是我听错了?”
车底昏暗,花香浮动,痒意四伏。黎星阑死死咬住嘴唇才勉强忍着没打喷嚏。
然而,屋漏偏逢连夜雨,一只蜜蜂不知什么时候钻了进来,落在他脸颊的皮肤上慢慢爬着,带出一串细碎的痒意。
他转动眼珠子,恰好和蜜蜂两只小小的黑眼珠子对上。蜜蜂一下子受了惊,在他脸上狠狠蜇了一口,拍着翅膀逃开。
“嘶……”
他终于没忍住,下意识倒吸了一口凉气。紧接着,凉气又带出了喷嚏,嘹亮的“阿——嚏——”声如余音绕梁在空中回响。
“快快快,有贼!我就说我没听错!”
“兄弟们,抓贼啦!”
折回去的两人急忙赶了回去,却只见得一辆花车歪歪扭扭停在原地。
日头照在青石地板上,地面泛着一层暖光。黎星阑手里攥着手串,一屁股坐在地上。
还好他刚才急中生智,从储物袋里摸出了朱砂黄纸画了张“弹跳符”,一下子就把他弹到了百饮阁旁边。他长舒一口气,总算是安全了。
“怎么又是你?”
忽然头顶传来一道声音。黎星阑抬头一看,只见是方才那个汉子,他手里还拎着一罐酒。
完了完了。他张了张嘴,刚要胡诌几句,忽然就见那汉子打了个酒嗝。
“我知道了,你也是过来喝酒的,”对方道,“难怪一张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一面说,那汉子一面笑着走远了。
猴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