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松手,传讯符在半空中化为灰烬。
“怎么想一出是一出的?贯会使唤我,”他从前襟里掏出一面镜子照照自己的脸,“忙了一宿了,连觉也不让人睡一个,我都有黑眼圈了。”
话虽这么说,他还是布置了几道防御符,嘱咐了雪枫雪蓉几句,匆匆出门去了。
契约石就在百饮阁对面不远处。周围有几辆花车停靠,车上
摆满了鲜花。一阵风吹过来,黎星阑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
“少爷身,奴才命。”他认命地叹了口气,蒙着脸朝契约石走去。
“站住!”还没挨近契约石,忽然有几个赤着胳膊的汉子拦住他,“干什么的?鬼鬼祟祟的。是不是想偷东西?”
“偷东西?”黎星阑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本少爷这么有钱,用得着偷?”
“那你来干什么?还蒙着脸。”
“我看这花车好看,过来看看,不行啊?”
说着,他一把扯下蒙在脸上的帕子。花香扑过来,他“阿——嚏——”一声,打了个结结实实的打喷嚏,惹得几个汉子皱着眉头嫌弃地后退几步。
他擤了擤鼻子:“这就是我蒙着脸的原因。”
几人对视一眼,不再说什么,放他过去了。黎星阑一面走一面看,留意到那几个人的视线一直落在他身上。他根本找不到下手的机会。
“不是,几位大哥,你们一直盯着我干什么?我真不偷东西!”
“几年前有人在这里偷过东西,”其中一人答道,“之后镇长就一直让我们在这儿轮班看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