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他犹豫着开口,“我帮你画吧?”
“多谢黎公子好意,”玉韶一面吃一面道,“要是被师尊发现了,恐怕连你也得一起罚。”
“你别一口一个‘黎公子’,怪生分的。你入门考的时候不都叫我黎星阑吗?”
玉韶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难道她和他很熟吗?
他们之间难道不是坑与被坑的关系?
他被她看得不自在,移开视线:“我就是觉得……我们不是朋友嘛,朋友之间叫对方名字就可以了。”
朋友。
默念着这两个字,玉韶忍不住开口:“你……真这么想的?”
她回忆了一遍他们两人的相处过程,怎么也没想明白,这莫名其妙的友谊究竟是从哪里长出来的?
“……嗯。”
他别扭地点点头。
“入门考的误会都已经解开了,而且我觉得你合我眼缘,你今天上午又一直照顾我,所以我觉得……”他越说声音越小,“你给个痛快话吧,我们是不是朋友?”
“是,当然是。”
她当即应下。
后山之行,有个朋友总比有个仇人来得好。
玉韶一面吃着菜,一面把刚长出来的良心按回去,心里盘算着怎么自然地把话题引到后山。
思量间,黎星阑忽然开口:“要不,等你画完了,我们一起出去逛逛?”
“去哪儿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