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忌红着眼眶,也顾不得孩子在场,就这么吻在她唇角。
江柔一个谁都摁不住的女子,也如被封印住一般,神奇地止住哭泣。
“好柔儿,好妹妹,为夫还想听你唤阿忌哥哥。”
“滚你的,我不叫!”
“那若是这样呢?”
裴忌变戏法一般,自袖中掏出一只木头小狗。
小狗吐着舌头,尾巴卷成一个圈,和当年那只一模一样。
江柔刚止住的眼泪又开始汩汩落下。
“你这混蛋!气死我了……”
裴忌笑着捏她脸颊,“是气死还是爱死?嗯?”
“呜呜呜,不理你了……”
不远处,沈月对两个私自领证的小娃进行了长达十分钟的思想教育,并强迫他们离了婚。
回来后,她看到那两口子抱着,一会儿哭一会儿闹的,顿觉错过了一场好戏。
“珩珩,爹娘在干什么呢?”
萧聿珩揽住了她的腰,“是爹在哄娘呢,像这样。”
他在她唇角落下一吻。
“又像这样。”
他抬起手,坏心眼地掐了掐她的腰窝。
沈月只觉腰间一麻,下意识吸了口凉气。
“这哪里是哄,分明就是调戏嘛!”
“谁说的?”
萧聿珩勾起唇角,趁着无人注意,将人掠到一棵偏僻又高大的桃花树后。
一手撑着树干,另一手覆至她身前。
如玉的指尖隔着纤薄的裙衫,沿着高耸起伏的山峦,细细描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