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有人的理智正在疾速崩塌。

裴忌僵立着,看着她,眼神晦暗,声音浑哑,“柔儿,我……”

打断他的,是长长的,缠绵的一吻。

滚烫的手抱起了她。

在昼夜交替之时,万物初醒之刻,他们沉浮云雨,交付彼此。

——

裴忌说话不算话。

桃花开了两次,他都没回来。

裴忌走后不久,江柔就回了灵渊。

周癫在的时候,她就同他研习医术,周癫不在,她就做糕点,刻木雕。

两年以后,她已能将桃花糕做的有模有样,雕工亦是纯熟到刻萝卜章都不会被人发觉的程度。

两年很久,久到记忆中裴忌的脸都开始变模糊。

裴忌还是没有回来,萧聿礼倒是经常过来。

是的,灵渊入口地形复杂,一般人进不来。

但萧聿礼却靠着一路跟踪江柔,沿途做记号,将出入灵渊的路线记了个娴熟。

“跟我走吧,柔柔。”

他手中举着与当年一模一样的白玉狗,如是说。

江柔一把接过白玉狗,丢进湖里。

“滚蛋!”

这次,萧聿礼一反往常地生气了,“裴忌到底有哪里好?”

“裴忌到底又有哪里不好,竟然摊上你这么个狼心狗肺的玩意儿!”

江柔一点面子也不给他,气得他眉毛乱飞。

“你本该是孤的,若不是他非要救孤,掉下灵渊、与你朝夕相处之人就是孤!”

“就凭你?”江柔冷眼打量着他,“我对老男人不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