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气得咂了咂嘴,大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裴忌感觉到身后那只小手蓦地颤了一下。

他一把抓起二叔的领子,“谁欺负她了,你自己去查,三日之后,若还没有结果,休怪我不留情面!”

二叔走后,裴忌转过身,见江柔眼中又惊恐又害怕,小心翼翼地问:“吓到你了?”

江柔红着眼睛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一点点。你刚才好凶啊,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你。”

裴忌闻言心头一顿。

这丫头胆子竟然这么小,他不过说了几句重话,她就吓成这样,若有朝一日,她知道他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家伙,该会有多怕?

“那我和二叔相比,你更怕谁?”

江柔认真地想了想,忽然噗嗤笑出声,“二叔。”

裴忌忽地松了口气,“那就好。”

——

没了二叔阻拦,江柔就光明正大地在周癫的小屋住了下来。

裴忌的力气好似非常大,砍柴、挑水跟玩儿似的,打猎抓鱼也不在话下,江柔跟着他,每天都在吃肉。

两人并肩坐在桃花树下。

江柔一边吃鸡腿一边问他:“裴忌,你们做小倌儿的,身体都这么好吗?”

不知哪里说的不对,裴忌白嫩的耳垂突然红了。

“柔儿妹妹怎的知道我身体好?”

江柔眨了眨眼,“这么多粗活重活都能干,身体还不好吗?”

原来她是指这个。

裴忌懊恼地笑起,脸颊红的像天边的晚霞。

江柔又问:“裴忌,你们做小倌儿的,笑起来都这么好看吗?”

裴忌的心,微微一震。